单飞试着运了下内息,发现本来蓬勃如海的内息如今变成涓涓细流般,心下骇异,忍不住又问:“还不知道前辈如何让我暂时胜过檀石冲、破军二人?这种方法神乎其神,在下倒是平生仅见。”
他这赞美绝非违心之语,而且真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本以为花脸人不会说,没想到花脸人沉默片刻就道:“无非是‘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返昼夜,用师万倍’的道理罢了。”
单飞一怔。
他记得这是《黄帝阴符经》的一句话。
华自古精粹极多,他是如今才识得《伤寒杂病论》的精奥,但他早知道《黄帝阴符经》在道家的份量,有人认为此经甚至比《道德经》还要更具奥妙。
此经字数极少,不过数百字而已,单飞见了后,也就顺便记下来。
精粹的东西,他素来都是用心记忆。
但记下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是另外一回事。
如今听眼前这人随口道来经两句,更兼深刻领悟的样,单飞倒是自愧不如,暗想这经知道的人多,但真的能如这人将真意用得出来,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
其实在他想来,这人对他的操作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发出他体内的潜能,不然他也不会有兴奋后几尽虚脱的感觉。
但听这人寥寥几句,单飞又是另有所悟,回忆自己当初的情况,感觉这人的手段是将他的内息全部集起来再爆发出来。
不过只是封住他的几处**道后就能达到这个效果,那可是当代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花脸人见单飞沉吟不语,终于忍不住道:“你如今不着急吗?”
单飞反倒一怔,“我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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