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片刻,单飞终于用力一拉绳索。
前方顶上那吊环果然是活的,倏然向下一动,然后众人就感觉眼前一花,前方看似极为厚重的花岗岩地面倏然而起,将前方的道路完全封死。
道路虽封,花岗岩封住的甬道内却是咯咯声不绝于耳,又过了片刻,前方再没了动静。
众人心凛然,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吕蒙悄然后退数步,见前方再无异样,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单飞不等回话时,前方那封住的花岗岩无声无息的落下,又现出前方的道路。
俞递上火折看了下,脸色改变。
众人亦是目瞪口呆。
前方本来都是极厚的花岗岩铺路,就算俞都完全听不到脚下还有暗道,但此时此刻,前方的地面完全塌陷成个坑道,竟又露出条通道。
俞见单飞不再说话,跳到坑道轻声道:“这下面果然另有空间。”
吕蒙快步上前,这才发现地面陷下一人还高,那条通道的周围竟全是严整巨大的花岗岩石,厚度超乎想象。
这种岩石弄一块都是不易,这周边均是如此规模的花岗石,除了人工雕琢搬运来外,再没有别的可能。
做出这种暗道,所费的功夫绝非一点半点。
吕蒙初时不以为意,细想之下却是为之骇然,暗想这种工程就算以吴侯之力做起来都是费力,更不要说其还有极为巧妙的机关动力?
这里不过是山越费栈的老巢,这帮山越怎么会有这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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