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丰摇头道:“不是废话。实际上,宗主你虽为冥数之主,亦得传黄帝的神通,武功之强,在四处秘地都难有匹敌之人,可你对冥数的了解,还不到千分之一。”
夜星沉“哼”了声,却未反驳。
鬼丰接着道:“我等均知蚩尤曾动用了此间的力量一举毁杀数万人,这绝无疑问,可我们的疑问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如何输入的命令,更不能去试。”
夜星沉竟叹了口气。
鬼丰缓缓道:“冥数自单鹏以后,对此间的操纵根本一片茫然。有历代宗主不听单鹏所令,擅自输入命令,却给冥数造成极大的变故、甚至伤亡。最大的变故本是徐福那次……”
见夜星沉不语,鬼丰倒是不急不缓道:“徐福故意用秦皇镜为诱饵混入冥数,结果却妄想将此间献给秦始皇。”
夜星沉冷笑道:“他天生就是个奴才!亦是个蠢材,和徐先生简直一模一样。我早说过,冥数不能容留女人的,有女人就会让人改变——变得蠢不可言。”
他看向鬼丰道:“你送来的那个女人呢。”
“她很好。”
鬼丰道:“宗主,我倒觉得不能一概而论。此女本是我们计划的最关键所在。我只要赢了,马未来愿赌服输就要加入我们的计划。宗主你当然知道,一个马未来的作用,就算百来个黄堂都比不上。”
“我只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夜星沉冷淡道:“你莫要忘了,你当年就是栽在女人的身上。我警告过你,你如果信任女人,就是自取灭亡的开始。当年的蚩尤,就是败在女人的手上。他若是不对玄女有意,也不会自陷灭亡。”
鬼丰不以为意,回转到方才的话题道:“可惜历代冥数之主都是无法精熟冥数的一切,徐福妄想将冥数开往海岸,又让秦始皇移兵东海接应,不想被人发现后,徐福慌乱却将冥数撞入此间地下。”
轻轻叹气,鬼丰遗憾道:“这也让冥数从那以后再也无法移动,不然冥数还是傲啸海上,何等的逍遥自在?”
夜星沉冷笑道:“嬴政贪得无厌,得到天下后还不满足,妄想接掌冥数,却被震怒的冥数反击所伤,死在了路上,不然嬴政倒还能活上几年。嬴政虽效法女修,营建秦皇陵多年,但他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难道也能复活吗?”
他眼闪过丝讥诮,接着道:“徐福却是逃出了冥数,听说在东方一个海岛落脚下来。这些事情都不用你说的,我身为冥数之主如何不知这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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