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怎么从非洲跑到亚洲的?还是她的父母有着非洲人的基因?
单飞蓦地见到个黑人,吃惊难免,不过他很快知道这么盯着人看很不礼貌,见女略有嗔怪的表情,单飞忙低下头来继续吃泡饼。
那捡着褡裢的龅牙食客见到那黑皮肤的女前来,知道众目睽睽下藏不住褡裢,嬉皮笑脸道:“黄家……姑娘,我帮你抢回了褡裢,你该怎么感谢我?”
那女淡然道:“我会告诉荆州牧,他辖下有人和窃贼一伙儿,抢人家的钱事败后,还向事主索要赎金的。”
那龅牙食客骇了一跳,将褡裢如烫手的山芋般丢过来。
女一把抓住,身手倒是利索。
龅牙食客连连咳嗽道:“黄家姑娘,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也是在开玩笑!”那女板着脸道。
这时有巡城兵士走来,为首的一人威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女转瞬笑道:“我和人玩着打劫的游戏呢。”
“这怎么可能?”为首那兵士不解道。
那女淡然道:“你也知道不可能吗?那除了有窃贼来抢个弱女外,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她自然是说那士兵不知捉贼去,问的就是废话。
众人暗自偷笑,有的憋的肚发疼却是不敢笑出来。
单飞也有些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