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不知几许,那人却是熟知地形的模样,毫不犹豫的前往一处没有灯光的阁楼前,翻身径直上了三层,他身法干净利索,落地仍如黄飘零般。
可他人才落,阁楼就有女娇声叱道:“哪个?”有飞针破窗而出,径直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淡然道:“老朋友来了。”
他说话间,不过稍侧下身就避过那要命的飞针,推门而入,如入自家房间般坐了下来。
房间幽暗。
香气缭绕。
房那女居然不再下手,冷漠带着惊奇道:“鬼丰,你怎么……”她话说半截,静默下来。
来人正是鬼丰。
青铜面具在暗夜闪着狰狞的光芒,可他口气倒很平静,“你想问我怎知你住在此地?”
那女淡淡的“嗯”了声,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不但知道你住在这里,我还知道——今日襄阳传舍热闹的紧。”鬼丰揶揄道:“你将吕布放了出去,难道不想知道结果吗?”
“你……”那女的语气再是讶然,半晌才道:“看来你知道的事情真的不少。”
她这么说,无疑承认了鬼丰所言。
“我倒忘记了。”
鬼丰笑道:“你不用亲自去看结果的,和许都不同,这里几乎可说是你的地盘,你手下难数,女人更多,传舍观战的女人不少,说不定早就将结果话于你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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