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曲在屋一直默默倾听,闻言“咯咯”一笑。
“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吗?”葛夫人若有所思道。
单飞径直点头道:“是有点奇怪。”
“我知道你,是因为一个人。”葛夫人幽幽叹道:“和你们对待我女儿一般,多年前他见到我的时候,亦给我一块玉佩,博取了我的好感。”
伸手出来时,她手上多了块雕琢精美的玉佩。
玉佩是汉时的花纹,这不是太罕见的玉佩,不过极为的美丽。
男人看东西,多看功用;女人看东西,留心美丽。
单飞见葛夫人还珍藏着玉佩,暗想那人难道是葛夫人的情人?他这么想倒是自然而然,女人保留男人的东西,多是为了记念。
“我知道人都如此。付出点儿东西,总是希望有些收获的,当初他给了我这块美玉的时候,我就想他会有目的。”
葛夫人然道:“人性本如此。他这么做,总比土匪要强很多。”
“是啊。”单飞有些尴尬,想问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弦曲、弦歌都是天真的邻家女孩,这个葛夫人却是阅尽沧桑的女。在这种女人的面前,他如果还想知道事实,就最好不要动用什么心机。
心机这玩意,谁都会用。碰撞下的变数,谁都难以预测。
单飞是个忍得住的男人,虽然急切要听晨雨的事情,还是静等葛夫人主动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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