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精神陡振,她看出前路还是不明,单飞却有了结论。
“你想直接知道结果,还是想听听过程?”单飞含笑道,缓缓坐了下来。
孙尚香走到单飞的身边抱膝坐下,感觉单飞动也未动。扭头望见单飞炽热的目光,孙尚香低声道:“我想听听过程。”
她更喜欢和单飞在一起的过程。
单飞笑容暖暖道:“很少有女人会喜欢听这种枯燥的过程。你要明白过程,首先要明白两件简单的事情。”
孙尚香认真的点头道:“我洗耳恭听。”
单飞看着孙尚香期待的眼波儿,半晌才移开眼眸道:“我们那时候有种玩耍老鼠的笼,那笼有个轴,外圈是竹编制的圆环。”
他比划着结构,接着道:“老鼠一发力奔跑,笼就会转了起来,老鼠看似奔跑了许久,始终都在原处打转。”
孙尚香仔细倾听,听完思索片刻才道:“我们并非在原处。”
“可我们还是不停的回到了原处。”单飞提醒道:“你莫要忘记了那杆墙壁上的断枪,还有你留下的标志会跑到前方,你走过你画下的标志,如果不是有鬼作祟,那你就是回到了你当初的原点。”
孙尚香再想想,吃惊道:“你说我们是你说的老鼠,而此间就是那个可以旋转的笼?我们就像老鼠般在奔跑,始终都是在原地左近打转转?这……”
她虽见到过许多宏伟的建筑,但真的不能想象世上还有一种建筑设计的这般精妙。
单飞微笑道:“我知道你未必见过这种建筑,却一定能想到这点。”顿了片刻,单飞沉吟道:“笼只是个比方,原点也是个大概简单的描述。实际上,此间的设计远比我说的那个笼的结构要精妙太多。它如钟表内部般……”
见孙尚香很是茫然,单飞换了种说法道:“有人以山为棋盘,将山腹画了难以尽数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