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一来,在柱等人以为单飞会冻僵的时候,不想第二日晨起,所有人看到那年轻人如前日般若无其事的随队前行,均是有了惊异之意。
就连看起来准备找事的窦比见状,都是忍住了冲动。
这年轻人实在有着狼一般的隐忍和坚强。他说能从暴风雪逃了出来,只怕不是虚言。
柱身为西北的汉,性格倒是真正的豪爽,看出单飞的奇异,柱终于明白姜还是老的辣,班老爹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走近单飞,柱见其望来,多少客气道:“老爹请单朋友前往一叙,不知道单朋友可有空暇?”
单飞听出柱的客气,微笑道:“长夜漫漫,正是无心睡眠。如此叨扰了。”
他跟随柱到了一间帐篷前的篝火前,见火上煮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班老爹正坐在火旁,见单飞前来,站起招呼道:“单兄弟,这边坐。”
柱神色怪异。
他们当班老爹父亲般的称呼,班老爹却叫单飞兄弟,这个辈分怎么论的?
单飞倒是不以为意,知道真正看破的人物,反倒不会去理会虚妄的尊卑。缓缓坐到班老爹身边,单飞询问道:“不知老丈找我前来何事?”
班老爹摸着胡,示意柱拿个装酒的牛皮囊,先递给了单飞,哈哈笑道:“人老了,就喜欢唠叨,他们这些年轻人就怕老头唠叨,单兄弟应不介意和我聊上几句?”
单飞接过酒囊喝了一口,再递回班老爹。班老爹倒是咕咚咚连喝了数口,放下酒囊道:“这种鬼天气,火和烈酒必不可少,不然非得冻僵了不可。”
上下看了单飞一眼,见其没有任何寒冷的意思,班老爹一挑大拇指道:“单兄弟这般抗寒,只怕是少有的内家好手。”
单飞微扬眉头。
他看出班老爹绝对会武,年轻的时候也应是一把好手,倒没想到班老爹对武功还会有内外之分。
勤练内息久了,单飞早知道内息的玄奥,亦知道内功绝非虚妄,人都是内壮外强,如今他再看那些肌肉梆已是不足一哂。可这个年代好武的人多还看重兵刃、武力上,班老爹蓦地提及内家,显然对武学也有不凡的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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