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自然是休密侯,他倒不是担心单飞的安危,而是知道灰熊受挫后出手少了狠辣,只怕灰熊自取其辱。
另外的喝声是从殿外传来,很是娇脆。
殿外来人正是阿。
她自幼就梦到单飞,魂牵梦绕的等待多年终遇单飞,忍不住将一腔相思倾诉,哪想单飞冷冰冰的非要和她算个清楚。她被当头浇盆冷水,眼看让大哥出马似也没说服单飞,不由有点儿心灰意冷。等听了苏拉诉说单飞以身试毒的救她,阿瞬间血热,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己,这才奔来要见单飞。
阿奔来之时,正看到单飞对垒灰熊,虽知意人功夫绝高,但见单飞放倒休密侯手下的第一高手,阿还是微有意外。等见到灰熊如受伤的勐兽般要向单飞冲至,阿更担心单飞的安危,如何会不喝止?
快步走入殿,阿忍不住叱道:“大哥,单飞是我的如意郎君,你为何让人对付他?”
一言落地,殿鸦雀无声。
五翕侯面面相觑,哪想阿会是这般堂堂的说出心的想法。他们却不知道阿看似娇弱,实是极为胆大。更何况在阿的心,爱一个人说出来有何可怕?你若连说出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能证明你在爱着他?
这和秀无关,秀出的爱是因为怕,真心说出来的才是因为爱。
休密侯心更恼,并不理会阿,却是瞪着单飞道:“方才那招不应算的,是不是?”
“他们在说什么?”阿不知内情,急声向大哥问道。
韦苏提婆淡然道:“休密侯说单飞不够资格,单飞就要向贵霜国上下证明他是够资格的。”
阿俏脸微红,低声道:“资格?”她不知道休密侯和单飞赌的是听闻军机要事的资格,但知道休密侯曾屡次替儿向自己提亲,她芳心始终系在单飞的身上,看待沙拉如同对傻一般,如何会对休密侯稍假颜色?听大哥这么说,阿倒是立即联想到求亲的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