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我们希望渺茫。不但有可能会输,而且极可能……
——我们会死的,是不是?
——是。
那如山岳般的汉看着柔弱无依的她,身躯颤抖道——精卫,你不要插手这件事,一切我来担负。
——我们没有做错?
那如精灵般的女虽是柔弱,却是执着的问道。
许久,那汉才道——我们没错。
——那就做下去。刑天,死不悲哀,悲哀的是,你虽活着,明知对错,还选择错误的道路走下去。
那如精灵般的女微笑道——我来引开追兵,你带蚩尤离去。我若死了……
她那时候虽是坚强,仍是忍不住的落泪。
人间黯然事,不唯别,更有生死相离。
那如山岳的汉亦是落泪,嗄声道——我陪你,永生永世。生一起、死一起!
泪水仍如两千年前般的晶莹剔透,诗言喃喃道:“是的,我输了。但你赢了吗?你得到了什么?”
终于再次抬起头来,诗言坚强道:“女修,只要我还没死,就不会任由你这般独断专行下去。”
女修冷冷盯着倔强的诗言,一字字道:“我知道眼下杀不了你,神农遁甲绝非等闲,我无法隔三千里之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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