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讶然。
苏悉地主持目光闪亮，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还请女施主尽言。”
阿见单飞也是很有兴趣的模样，继续道：“按照道家说法，在三界之外，又有四梵天、三清天七重。如此共计三十五重，再加上一重总领诸天的大罗天这才共计三十之数。诸天有穷，而大罗天无限，包罗诸天没有终极。”
认真思索着，阿接着回忆道：“不过这三十天没有兜率天或兜天界之名。”目光微闪，阿轻拍玉额道：“我记起来了。三十天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种说法认为世有三清之气，三清之气各生三气，总为天。天若如母，再各生三气为二十七，二十七天加上母天共为三十，而母天有一天叫做寂然兜术天。这个寂然兜术天，会不会就是兜天界？”
众人早听得目瞪口呆，再望阿时已是截然不同的目光。
班营、柱等人经营西域，自认为对这世界的认识广博，却不想在这少女面前，还是肤浅的如井底之蛙。
单飞亦是略有讶异，没想到阿还有这般认知，他沉吟点头道：“倒是真有可能。那佛教如何解释这世界的重数？”
阿见单飞很是赞许，心着实喜悦。她跟随单飞多日，从未如今日般感觉自己这般有用。略加思索，阿认真道：“佛划分的世之重数和道家很有区别，佛教也有欲界、色界、无色界的说法，称欲界的第天叫做三十三天，又叫忉利天。佛还说有三千世界，从此来看，佛教世界的重数似比道教要多呢。兜率天是欲界天之内的一重，适才主持说的没错，兜率天是净土和世人的界限。我就知道这些了，若有错谬的地方，还请主持指正。”
苏悉地主持肃然起敬道：“女施主所言甚善，本僧自号苏悉地，实则……还不如姑娘所知要多。”他说话间连连摇头，脸现愧色。
阿闻言笑道：“信佛之人不能厚此薄彼，却也不用妄自菲薄。释迦有言，人只要有向善向知之心，无论此生能否证得，只要坚持下去，终究有一日会得见佛缘。主持法号苏悉地，若能得悟这点，不亦算有所成？”
苏悉地主持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脸现微笑道：“善哉，善哉。”
他法号苏悉地，梵语的意思就是“妙成就”。不过人不是叫发财就能发财，亦不是叫“妙成就”就能有所成就。见阿这般认知，可说学贯西，苏悉地主持难免心自愧佛法不够广博，更难称妙有所成。
阿知道他提及“苏悉地”三字的用意，这才好言安慰。
苏悉地暗想这少女年纪轻轻，难得有这般好意。心钦佩，苏悉地虚心问道：“还不知女施主源出何处？”
阿略有犹豫，终道：“我是贵霜王之妹，因大哥崇尚佛法，我又……这才……”看了单飞一眼，阿心道，我因认定你是今生的男人，这才对原化这般涉猎，不过她终究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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