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戟上没有哨。
唯一的解释就是,吕布这一招声在戟先,戟随声至,无论速度和力量均到了尘世难以想像的程度。
戟尖正单飞的胸口之间。
单飞不见。
他没有吕布的霸气威猛,可若论尘世的身法,实则已是妙绝巅峰。他的身躯在暗境已如幻影,不过瞬间平移数尺,正避开吕布威不可挡的一击。
手急探,单飞还能抄住了戟杆喝道:“吕布……”他话未完,就觉得有雷霆电击之力从戟杆上传来。
下一刻的功夫,长戟挣脱单飞的束缚,如蛟龙盘舞,横旋撞至。
单飞更凛。他得异人传授甲秘祝后,自知武功亦是突飞猛进,这一闪一探手间,他自信可躲开太多高手的袭击、夺下难数人的兵刃,可吕布的长戟非但没有被他束缚,反噬起来的灵动更盛、声势更猛。
这只有一点解释,吕布远未用出全力。
游刃有余才能从容不迫,吕布这个人看起来虽似疯狂,武功却绝不疯狂。他这般运戟,已像庖丁解牛那个庖丁般——运戟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单飞心念瞬闪间,人已飘然而起。
长戟如狂蟒风卷,单飞却如云。
蟒狂风凛,又如何能奈何天上的行云飘曳?
轰的声响。
吕布的长戟重重击在石壁上,将那大大的“恨”字砍去半边,着实猛烈。单飞却借力飞舞,转落在吕布的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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