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渊终于露出了笑容,得意道:“这孩倒是像我的,不过我看像柔儿更多些,像柔儿好啊,长大迷死那些臭小。”刚硬的面孔也柔和了起来。
宋妈妈听他念着自己家小姐,也欣慰起来,说道:“那还请老爷给小姐赐个名吧。”
夏怀渊沉吟片刻道:“就叫梓汐吧,潮汐日月,盈缺之期。”就这样,本来叫夏汐的她被加了一个字,为夏梓汐。
夏怀渊想了一会儿,才问道:“宋妈,你可知夫人怎么样了?”
宋妈妈有意撮合二人,添油加醋道:“夫人生小姐时伤了身,大夫说要多休养几日的,夫人身弱,也时常念着老爷呢。盼着老爷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去看看她。”
夏怀渊面色一讪,说道:“你就不用编了,柔儿怎么会想见我呢,还是你们好好照顾她吧,等她身好些,我再去也不迟。”
宋妈妈谎言被揭穿,不由得老脸一红,讷讷不得语。夏怀渊也不为难她,让她下去了。就这样结束了夏梓汐和这一世父亲的首次会面。
在回去的路上,夏梓汐默默地给夏怀渊打了七分的成绩,有庶庶女扣两分,对薛柔不主动扣一分,只能勉强及格啊,看来夏怀渊这亲爹之路还漫长着呢。
日一天天的过,夏梓汐也在桃儿柳儿的八卦一点点的长大了,当个婴儿的好处就是没有人会提防她,所以在她面前说话也比较随意。
而桃儿柳儿这两个丫头更是屡教不改的,闲暇的时候就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几次都忘了给梓汐换尿布,害得梓汐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默默地忍受着裤潮湿的痛苦,感受着那不为人知的羞耻之心。好在后来她学聪明了,有什么事就大哭,每次都让丫头慌乱一番才可罢休。
从桃儿柳儿的八卦,梓汐知道了许多内幕消息,比如说夏怀渊其实是个三品的将军,因为出身不好所以升迁比较慢,在这满地都是官员的京城只能算是等水平。即使这样,梓汐还暗喜了好久,因为她觉得官二代很拉风,就是不知道出去说:我爹是夏怀渊好不好用了。
她还知道了上次柳儿所说的薛柔出身大家指的是什么,话说的薛柔的父亲是个三朝的御史,所谓御史,也就是谏官,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官职,每次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的。不过好在薛氏家族已经可以追溯到前朝了,所以家底丰厚,在这京城也有一席之地。
而梓汐的外婆也是大家出身,与薛御史相互扶持至今,育有一二女,长是她的嫡亲舅舅薛祁,现在也是个三品官,不过是官,而且由于有祖辈的庇佑,上升空间比夏怀渊大很多。
还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梓汐的姨母薛颖,现在是安国侯夫人。而最小的女儿也就是她母亲薛柔了,因为年纪最小,所以自小倍受宠爱,十五岁不顾家反对嫁给了夏怀渊。却因为婚后一直无所出,所以不受夏怀渊的母亲闫氏所喜爱。
夏怀渊的生父夏琛本是个镖师,在夏怀渊还不满十岁的时候夏琛便在一次走镖被山贼所杀害。从此他便和闫氏相依为命了,而闫氏十分疼爱这个儿,怕他吃苦,一直咬着牙没嫁给别人,省吃俭用的抚养夏怀渊,也就挺到了夏怀渊做官才真正过上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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