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茶楼,两人在角落处落座,叫了一壶好茶,一时相对无言。
“夏公,月凉怎么样。”他很平静,言辞如古井一般无波无澜,和那日在凤栖楼的邪魅模样截然不同,梓汐不禁怅然,这样谜一样的男,怪不得月凉会陷进去。
“公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呢?”梓汐不答反问。
“她是不会让我进去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指向遥远的天际,声音也缥缈起来。
和这种人相爱,无疑是辛苦的。
“公试过吗?”
他回神:“什么?”
“公可曾试过偷着潜入月凉的府邸见她一面呢?或者是死缠烂打的让她回心转意?”
“未曾,她不会喜欢我那样做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性格如此罢,我和月凉性格迥异,她虽为女,性却刚烈,也没有几个知心好友,夏公算一个了,还希望夏公帮我劝劝她。”
“劝什么?怎么劝?”
他显然没想到梓汐这样咄咄逼人,语塞片刻说道:“在下是有苦衷的,现在还不方便说,总之我和凤栖不是她想得那种关系,希望夏公帮我转达。”
“转达可以,希望苏公所言非虚,而且解铃须用系铃人,我只能尽我的努力了,其他事情还请公自己思量。”话音刚落,梓汐也不看他的反应,把一锭放到桌上,利落转身离开。
苏游朝却坐在那里直到天黑才离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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