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的娘家姐姐受了欺负,画儿看着心疼呢。前两日姐姐入宫看画儿的时候,眼睛可都哭肿了。妾身入宫前和姐姐最好不过了,后来各有归宿,可也是时时牵挂着她的。现在见她如此,妾身实在是于心不忍。”苏如画声音委屈,双目含嗔,她入宫的时间不短了,知道圣心难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所以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揣度圣意。
男依旧不语,苏如画面上一喜:“圣上,奴家的姐姐早年嫁给了定国侯的世,二人琴瑟和鸣多年,可如今却被夏将军家的小丫头**了呢。这可是关乎士族的颜面,夏梓汐欺人太甚。”
“哦?夏家的丫头,她怎么了?”男的声音饶有兴味。
苏如画一心告状,并未注意到男的语气变化:“她竟然为了她姐姐逼迫定国侯夫人签署字据以保证她姐姐的孩顺利出世,真是无状的很,哪里像大家的小姐,分明是市井破泼皮的作为。”她不管前因后果,只挑了有利的说。
“还有这等事?”
苏如画觉得有机会,便继续添油加醋:“圣上您是不知道这些阴私,当年妾身进宫之前就知晓这夏梓汐了,京城里盛传她无才无德,妾身接触过几次确是如此的。在多次的宴会上她都无礼的很,士族的夫人都是知道的,而且……而且据传她还层与多名男有染,连她未来的婆母都对她不甚满意,实在是丢了夏将军的颜面。夏家虽是国栋梁,但是妾身还是请圣上为姐姐做主。”她泪盈于睫,扑倒在男脚下,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只为了一个公道。
“那你想让我如何做主?”
苏如画大喜过望,迅速起身,柔软的胸部不断的磨蹭着男健硕的手臂:“圣上,就让她给姐姐道个歉,然后闭门悔改就好了,虽然她无礼在先,可是臣妾最见不得杀生之事了,就饶了她这次也好。”说着只是道歉,声音里却已有杀意。
男面色阴沉无比,突然起身一把挥开苏如画,兀自穿上外袍,淡漠的声音响起:“画妃逾矩了,你说的事情朕自会调查清楚。但你确实需要闭门思过了”说完利落离去,毫无在床上那般眷恋情深。
苏如画瘫倒在地,不明白刚刚还深情无比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了没有,她在后面哭喊着:“圣上,圣上,臣妾错了。”前面的男却不再回头。
是她太忘形了,忘了这个男人不是个沉迷美色的人,怎容得他人主宰呢。
大太监吕久承跟在楚望霄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殿门。他服侍圣上二十载,仍不明白他的心思,可是他清楚圣上绝不会为任何人破例,更何况是这些后妃呢。他摇摇头,这些女人啊,还是太蠢。
御书房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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