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蹦蹦跳跳的回到阁时已月上天,阁弟大多安眠。两个人提着自己的战利品,蹑手蹑脚的从前殿进入,朝悔还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师父不在,师父不在,师父不……
却在看见前方的身影时,期待戛然而止,她嘿嘿的讪笑了两声,叫了句:“师父。”弄烟恨不得整个人都躲在她后面,却也不得不露出头跟着叫了句:“师父。”
面前的师父一身红袍,额……肤白貌美,身颀长,眉目如画,眸若星……原谅朝悔的言语匮乏,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师父就被他的容貌惊了。在她的意识里,所谓师父即使不是老态龙钟,容貌威严,一生正气。也应该是刚正不阿,不苟言笑的模样。可她的师父实在是和这几个词都不搭边。
“我的小朝悔,你可舍得回来了?”玄景漫不经心的开口,复又眼睛一亮,朝悔只觉得面前身一闪,怀里的大肉包便没了,她——欲哭无泪。
言语不由得带出了几分恼怒:“师父,你又拿我的包。”真是怎么藏都瞒不住这个老狐狸。
玄景连吃东西都美得像一幅画,可偏偏说出的话能把人气死:“小朝悔有孝心,买来孝敬师父的,师父岂有不受之理。”这包还真美味。
朝悔气的嘴巴鼓起:“师父不要脸,我那是买来自己吃的。”这话玄景不以为然,却把一旁的弄烟吓得不轻,她偷偷的拉了朝悔好几下示意。他不仅是师父还是阁主,据说还曾经把不守规矩地弟处以极刑过,朝悔真是不要命了。
谁知玄景却配合的做出西捧心状:“为师待你如亲生,你竟然这样对待为师,为师……便……不活了,不活了……免得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你嫌弃。”
弄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师父你能不这样吗,一看到朝悔就像智障一样,这师徒二人她真是看够了。
玄景看到她这一动作,水袖一甩:“下去吧,下不为例。”声音冰冷无情,与方才的言行判若两人。
弄烟松了口气,全然无视朝悔求助的目光,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回房去了。跑的竟然比兔还快。朝悔撇撇嘴:“真是没义气,没人情,没道德,没素质……没……”
玄景戏谑的盯着她:“小朝悔嘟囔什么呢,快来和师父解释解释,你这一天又疯跑去哪了?”
朝悔自知逃不过,谄媚的上前给玄景捶起背,师父有事,弟服其劳。可那力气却大得都赶上去衙门敲鼓了,她兀自的泄愤着。玄景却颇为享受的闭了眼:“小朝悔,上面一点,下面一点,左边,对……”
朝悔愤恨的捶了几下就耍赖的躺到了一边去:“累了,不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