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朝悔难得的没有邪魅入梦,一夜好眠。她第二日还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去溯流那里报到。
话说这溯流看外表也就二十岁出头,可朝悔来了玄桑阁这么久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阁人的年龄就和那老王家的包一样——和外貌毫无关系,切不可目光短浅,只看表面。
之前有一家是父二人一起来学艺的,还幸运的都被收下了。于是后来朝悔就经常在阁见证一个奇景——一个花甲老翁总跟在一个年男后面喊爹,她曾一度以为这人有病,后来才知道人家真是父,只不过父亲年轻了点,学的早了点。
而且溯流虽然长得年轻,但是耐不住他气质老成啊,所以朝悔曾一度尊敬这个大师兄比玄景更甚。
溯流此时也正面色冷凝的盯着这个小师妹,碍于他面瘫,所以朝悔只忐忑的看到了他表面上的无言,却丝毫体会不到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是玄景坐下大弟,一向对这个师父恭敬,如兄如父,只盼着能和他一起寻求大道,安享仙世。
至于后来玄景收了朝悔和弄烟这两个“害群之马”,他也曾颇有微词,生怕玄桑阁百年盛名毁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而朝悔和弄烟的所作所为更是触怒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私自下山、彻夜不归、带来凡俗的食物……斑斑劣迹不胜枚举。
可玄景不但不严加管教,还和她一起玩笑享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阁主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可心里却有了计较:今日还是小师妹,没准明日便成了师母,还是少管为妙。
可昨日——傍晚玄景来找他的时候他正私下打坐。他那一直红衫倾国的师父出乎意料的白衫加身,虽依旧艳色无双,可却更加清冷寡淡了。
配着那冷心冷清的表情,只让人心里战栗。
他却只留下一句话“明日起,朝悔和弄烟交给你习练。”还没等他问什么,玄景便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离开了。
那一句话直接造成了今日的后果——朝悔,弄烟,溯流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无人开口。
朝悔在盘算着该说些什么才能改变她在大师兄心里那不堪的印象。弄烟则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转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