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悔心知玄景为人轻狂疏阔,做人做事全凭本心。他炼的剑定是人间极致。
“徒儿谢过师父,朝悔喜欢,师父费心了。”
玄景满意的摆弄她的发髻:“朝悔喜欢便好,此剑有剑魂,是上上品。凡俗兵器都不敌他,若是你与他人对阵,他可助你一臂之力。但若是敌手强劲,你还需自身修为极高,方可破敌。为师铸剑三月,朝悔可有进益?”
朝悔是个执拗之人,下定决心之后丝毫不肯懈怠,所辛苦烦闷,却也充实。“徒儿近日在习练兵法古籍,招式武艺上也未曾懈怠……”
话音刚落,玄景便疾风出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见一红衣甩袖而过,朝悔始料未及,匆忙应对,倒也勉强接招。
风驰电掣间,两人已拆数十招,玄景步步紧逼,朝悔手忙脚乱。
终于,玄景收势,他功力百年,再下去难免有欺负后辈之嫌。可朝悔却收势不及,直挺挺的冲着前面一头栽过去,她深知现在躲避定是来不及了。只能紧张的闭紧了双眼,这是她标准的应激反应。
玄景轻笑,这个傻丫头,倒下去可是会破相的,她是真不想要那张脸了吗。
他长袖一甩,便掠到了朝悔眼前,英雄救美的标准动作,他的长衣掩住了表情,朝悔却闻到了其的戏谑。
“师父可否放下徒儿?”言下之意,占便宜够了吧。
玄景站直,放下了怀之人,却回味着刚刚手的触感:“朝悔近日长大不少。”
朝悔开始还懵懂无知,后来看他那玩味的目光,瞬间红了脸:“老流氓。”
玄景轻笑:“朝悔未免太不尊师重道了些,称呼为师不是老妖怪就是老流氓,为师真的有那么老吗?”他的眉头皱起,似是真的为年岁所累。
朝悔哪里不知他的心思:“那师父可否告诉徒儿,您高寿啊?”
玄景的额头皱的更紧了:“朝悔容为师计算一番。”说着还真掐指算了起来,随后认真的点点头:“若是按辈分,为师足以做朝悔爷爷爷爷的爷爷了,朝悔可还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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