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樊齐闻言那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他心怜惜这位小兄弟,这等武功卓绝的伟岸男儿竟是享受不到此等人间快活之事,实在是可怜,可怜啊。
他也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最后只憋出一句:“为兄会替你保密。”来。薛悔舒朗一笑,危机解除:“大哥不必挂怀,来喝酒。”
当夜,不少人没回军营,宿在了飘香楼,和那些花娘红被翻浪。第二日薛悔见到这些人时他们都是一副餍足的模样,让她不得不感慨一句:食色性也。
三月时间转眼而过,这些新兵虽比不上老兵油头,但是也都有了一定的经验,对战争也没有刚入军营时那么畏惧懵懂。
薛悔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天,上战场,灭西凉,然后回家。
龚渠军帐
“将军,西凉久攻不下,我军损失惨重,圣上已经下令,务必速战速决,不然马上又要入冬了,我军怕是粮草供给跟不上。”
龚渠率兵两年零三月之久,却双方僵持不下,实在是奇耻大辱。十二年前,他也随夏怀渊出征,那时他只是一个副将,亲眼见证了那场扬天盛国威的战争。
可今时不同往日,西凉军进步飞快,主帅容寻是西凉皇族,用兵不逊于他,而且善于出奇制胜,让天盛军防不胜防。
西凉处于苦寒之地,常年居于冰天雪地之,对付寒冬自有一套。可是天盛都城繁华温煦,他们这些京城来的兵丁实在是受不了这边境苦寒,四王家那几位公哥儿早就病倒了,更不用说什么奔赴疆场了,圣上给他的还真是个烂摊。可他总不能无功而返,西凉狗贼实在可恨。
“我知道,这次的新兵训练的如何了?可有资质特别出众的?”
副将思索半晌,答道:“这次的新兵营都是从周边招来的当地农人,论资质倒是一般,但是好在都吃苦耐劳,也都习惯了这边关的天气,如今上战场是没问题的。不过我听说有个名叫薛悔的,在新兵营里很有威望,武艺也比其他人高超许多,倒是个脑灵活的后生。”
龚渠沉吟:“薛悔?有时间带他来见我,我要见见这个新兵。”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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