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知错就好,起来吧,夏梓汐对朝廷有功,朕不是那昏聩之人,枉杀功臣,此事无需商议,退朝,夏梓汐随朕来隆正殿。”
四王哪敢反驳,只能眼看着梓汐虽天昭帝而去。这些小,实在太不争气了。
隆正殿里,梓汐和楚望霄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开始梓汐还守着君臣之礼,不敢直视君王,渐渐地,她见天昭帝不发一言,便偷偷抬起了头谁知那君王正在打量着她。
楚望霄今年已是三十有五,论年纪实在不算是年轻了,可他年少登基,也曾亲自率兵征战沙场过,身上那杀伐果断的气势自是寻常男比不得的。
特别是那一双剑眉星目,即使相隔甚远梓汐也能感受到其的帝王气概,还有那微抿的薄唇,人家都说嘴唇薄的男多薄情,就不知这圣上是不是薄情男了,又负了多少女儿心。
想到这,梓汐不禁一讪,想她也见识过不少美男,妖冶如玄景,温润如秦逸阳,豪迈如樊齐,就是她爹爹和秦晋瑜也是老美男,如今竟是看一个男入了神,真是罪过,罪过。
梓汐盯着楚望霄看的时候,楚望霄也盯着她。十岁的少女,容颜美得像幅画一样,肌肤胜雪,唇不点自丹,鬓无髻自乌,唯有那两道与众不同的眉毛透出她的玩世不恭和凡俗女的不同来。此女——人间尤物。
“夏爱卿请座吧。”
梓汐入座,神情却恭谨了不少,她穿越而来,一直深受父母庇佑,后来去了玄桑又有玄景护着,还真没受过什么约束。如今她必须时时提醒自己,在她面前的是皇帝,手掌生杀大权,切不可莽撞行事。
楚望霄哪里看不出她的变化,心里窃笑,这丫头竟也有怕的时候。“爱卿如今可还会去房顶小酌?”
此问题一出,梓汐直接愣住,她那小秘密,连红豆几个都不清楚,难道这天昭帝的特务机构已经涉及个人**了?
“臣——臣不知圣上在说什么?”死鸭嘴硬才是硬道理。
楚望霄却是直接离开了上位踱步到她面前,又用双手将她困于自己的身躯和椅只见,两人这姿势着实暧昧,“爱卿可是忘了?那年月下,你独酌,与朕相遇,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梓汐被这姿势弄得十分不自在,楚望霄的呼吸就在她耳侧,近相可闻,他口的话更是让人吃惊。犹记那是梓瑶出嫁当晚,她心愤懑,拎着酒坛上了屋顶,遇到一个黑衣男,还和他共饮喝了不少,第二天她还以为是梦一场,原来竟是真的。
“那人是你?”她连尊称都忘了,实在是太过吃惊。哪朝哪代的皇帝会没事出宫乱窜,就算是微服私访也不至于穿夜行衣吧。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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