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画目光悲戚,他终于泯灭了她在世间最后的一份情感。
楚望霄不再想多做纠缠,喝道:“苏敛,你看看周围,还是你的死士吗,忘了告诉你,我早就让你苏家弟苏游朝去把你的那些人换掉了,不久之后,你和他们便可在地下相见了。不得不说,你最后是亡在你苏家人手里的,苏如画和苏游朝。”南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苏游朝的父亲虽与苏家脱离关系,可南王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他心知大势已去,自己难逃一死,也不求饶,大骂道:“楚望霄,你真的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安享太平了吗,痴心妄想。你背信弃义,诛杀忠臣,楚家先祖在地下看着呢,等你百年之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交代,如何面对楚家的列祖列宗。”
“不见王者,不归四海,楚望霄,你这辈都只能做个皇帝,永远成不了四海的王者,无法统一四海,万民归心。”
楚望霄听着他无力的嘶吼,面无表情:“苏敛,大局已定,以前朕还敬你是个英雄,毕竟你也曾为天盛杀敌过,朕可以留你一条全尸。如今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禁卫军,来人,把苏敛带下去,择日处置。”他如何处置苏敛,还得看其他三王的态度。
苏敛再三挣扎,奈何年老,终被关押进了天牢。
大殿之上,一场兵戈瞬间止歇。快得许多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结束了,楚望霄用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处理了四王之首。
其他三王见大势已去,噗通一声全部跪下:“圣上开恩,臣与南王并无交情,还请圣上明察。”这是刚刚还拉着南王的北王,说四王没有交情,鬼才信。
“圣上,南王罪大恶极,按罪当诛。臣四王,早已背弃先祖的荣耀,后继无人,难当大任,臣——恳请圣上削去四王爵位,才不负天盛荣耀。”这是东王,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只想保命,只求楚望霄放他们一马。
“臣——恳请四王削爵。”众臣下跪,只有一人**,那是楚望霄的族叔昌平王,已过古稀之年,是朝堂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是楚氏一族的宗长,楚望霄一向对他敬爱有加。
“圣上,臣不同意。四王是开国帝所立,虽然南王作恶多端,罪不容诛,可是这爵位不能削啊。圣上,我朝绝不能背弃先祖的誓言,这是违背天命,后患无穷。”昌平王年事已高,语速迟缓,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轻易不在朝堂上发表意见,但是一说,楚望霄鲜少不从。
“皇叔此事朕意已决,还请皇叔不要阻拦。先祖立下誓言,是因为四王对天盛立朝居功至伟,又与先祖情深意笃,可是百年已过,四王的所作所为,对天盛早无益处,南王更是阻碍天盛的改革,他们的存在,已经成为阻碍天盛的前进的顽石,所以即使冒着先祖怪罪,朕也要削爵,就让朕百年之后,再对先祖赔罪吧。”他心若磐石,四王不得不除。
“圣上,你今日削了四王的爵,来日便可削了臣的爵位,既然如此,臣今日恳请圣上夺了臣世袭的昌平王爵位,臣也老了,不能为天盛效力了。”昌平王一生耿直,对天盛更是忠心耿耿,可坏也坏在这个耿直上,先帝在时,他便不得重用,等楚望霄上位时,他也不小了,却还是改不了老毛病,偏偏不从圣意。
“皇叔,你是我楚家人,对天盛功在千秋,这又是何苦呢?”楚望霄眉心紧蹙,这个老顽固的皇叔,他杀不得更劝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