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却是听得半信半疑:“回家再说。”
二人回到了那狭小的屋,姚氏才问:“你说谁是皇后?”
夏礼这才志得意满的解释起来:“夫人,你可还记得夏梓汐那丫头,我今天出去听人家说她现在是皇后了,还生了儿,嫡长,荣宠可见一斑呢。”说这话时,他是又羡慕又嫉妒。他和夏怀渊是一个祖宗,这命数怎么就差这么多。
其实这都是无能者的表现,自古以来,蝇营狗苟之辈都是一出事或者命运不济就怨天尤人,而真正的强者却是一直努力奋斗着的。这种想法只能让他们步步走向毁灭的边缘。
姚氏一想到梓汐便免不了的想到她那早逝的女儿梓玉,心难免不平。“她还有脸当皇后,当日若不是梓玉为了她去死,她哪来今日的造化,真是个小贱蹄。我苦命的女儿啊。”
夏礼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夫人,他夏家现在是天潢贵胄,我们是夏家的亲戚,还是同族,是不是也应该去捞点油水,实在不行,咱们就去京兆尹那里告状,纵使她是皇后,也没有如此亏待娘家人的道理吧。”
姚氏看着自己家徒四壁的房,想想也是:“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在咱们可是惹不起人家的。”她虽然愤怒,却还是保留着几分清醒的。
夏礼眼睛一转,摸着下巴道:“这样,我们明日去看看叔祖母。不能空手去,夫人,你去兄嫂那里再借点钱吧。”
姚氏本想发作,一想到如今夏家的地位也只能低声应下。
翌日
夏礼带着姚氏直接去了夏家,门人认得两人,自然不让进。姚氏死缠烂打的求着,门人才同意去问问主人。可薛柔和夏怀渊入宫了,王氏和梓木去了铺里,初晓又去了御学,主人也只剩下闫氏。
闫氏一听,自然应允,她一个人在后院,也是实在无聊。
夏礼没想到今日这般顺畅,诚惶诚恐的和门人道了谢之后就再次光明正大的进了夏家。
他和姚氏左顾右盼的打量着夏家,格局不变,细节之处却又奢华了许多,果然是水涨船高。两人眼红了一番之后更加坚定了心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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