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什么,人就被“扶”下去了。梓瑶笑眯眯的坐在上首,细细嘱咐了一番。德馨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在她心里,夏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梓瑶也不恼,倒是郭远飞踢了四公好几脚才阻止他打瞌睡,他这人,当了侯爷第一件事就是把生母和老侯爷合葬,把老夫人气的吐出好几口血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苏如婵本来就是个厉害的,看到这里哪里还受得了:“二弟妹,老夫人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这大喜的日你做的过分了吧。”南王一倒,她因为出嫁幸免于难,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恢复了张扬跋扈的模样,真不知道她凭什么。
梓瑶似笑非笑:“大嫂忘了,我现在是定国侯夫人,虽是自家人,也要讲尊卑的。”
德馨冷眼看她们斗嘴,这郭家还真是热闹,有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乔暮秋又一如既往的出来和稀泥:“大嫂,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嫂,不,侯夫人现在可不是那个小庶女了,人家是皇后娘娘的亲姐姐,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男人也不可能当上侯爷,还不如坐山观虎斗。
这边话音未落,外面就闹开了,一群人都向外望去,原来是轻荷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这几个女人此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同仇敌忾,梓瑶皱了皱眉头:“把她扔出去,四爷大喜的日,真是晦气。”她若是进来了,那公主那边可就无法交待了。
“对,快把她带走,在这嚷嚷个什么劲。”
郭远飞一直神游太虚,这会儿倒是清醒了,一看那丫头,厉声呵止了那拉她下去的人。上前问道:“可是轻荷有事?”那声音要多体贴有多体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很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丫头却还是泫然欲泣的模样:“爷,小姐本不想耽误你大喜的日,可她不舒服的很,奴婢就偷着来告诉你了。还——还请爷不要怪罪。”奴随其主,这丫头倒是把轻荷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郭远飞也不多说,丢下一屋的人就跑了。把一众人恨得牙痒痒,世愤恨的捏碎了手里的杯:“这个孽障。”
可面上还要过得去,梓瑶尴尬的打圆场:“公主定是累了,今日您就先歇着吧,若是哪里不合适,我再为公主准备。”
德馨眼含讥诮:“那就谢谢侯夫人的照顾了。”说完带着自己的陪嫁丫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屋的人,大眼瞪小眼半晌,也都无趣的散去。当夜,梓瑶愁得不行,问道:“爷,您说圣上把这尊大佛安排到咱们府上是什么意思?”
郭远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最能体察圣心的是皇后娘娘,不如你进宫去问问,也好看看小皇。”依夏家现在的权势,她当初迎娶夏梓瑶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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