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二毛。
大概这一生都不会了。
那是君父的长安。直到灯盏荧荧亮起时,雾罩似的长安才又活成了我心里的样儿。
小侍在下面喊:
“殿下,且走罢,天不好啦。”
“他没来。”我对着指头,不在应他的话,却又像在与他说话似的。
我一个打挺便起了身,跃下,便这么落在青砖面儿上。
“我不回去。”我说。
自不会再与他时间回转,早已蹭溜的没了影儿。
他尽以为我在望长安,望那一场永远归不去的落雪。
其实我不是。
我是在等兄长。他应过我今儿会来陪我。
我有多久没见他啦?
可他没来。
元康三年时,他握着敬武的手,带我回家。说过让我再不受欺侮,再不孤单。太殿下终究还是没能兑现承诺。敬武在幽幽上林苑,早捱过了荒凉凉的年年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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