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叫我殿下,我情愿卖豆花儿……”……真困啊。
那俩面面相觑,仿在笑话我,我迷迷混混又道:“教人抬我去……你、你,喏,就你……抬我怎么啦?把我送回宫,本殿下今朝生辰……我、我还教嬷嬷、阿娘庆生辰吶……”
便困了。仿听有人道:“谒东宫,太殿下……”
太殿下千岁永泰。
梦间总闻这么一句话,大抵我太想他。
有柔和的气息拂吹鬓角,兰芝之气,新如空山。便是柔软的怀,将我接下。仿佛沉入了大枕,真想酣梦一觉。这衣角襟怀,皆令我安心。
东宫轻呵:“小丫头,好睡罢……贪玩如此,莫叫人提杖来敲。”他抱我更重:“湿哒哒的,像小泥娃。思儿思儿,如何似我椒房的思儿……”
我闻见了他的笑声。宠溺的,香甜的,幽兰之气入髓。
再醒来,天已大明。因昨晚一场阴雨濡下,湿气之让人郁郁,宫人便拂了帘整座宫室捂着。
炭仍烧着,哔哔剥剥。
火光里,攒起一个人的影。他在笑。
便是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他的温柔。
我将手抻起来,嘴里嘟囔:“不要起床,不起。”
“我教你起了么?”他笑,笑容里掬着一簇火光,他戳了戳我的脑袋:“乖思儿,再睡会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