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也皱眉不已。
张贺忽问:“病已,此事……你怎么看?”
“病已初时想,这种事……不要牵累无辜最好,故此,那七字病已咬死不肯说,与我同去的伙伴无一人知道。”刘病已道:“征和年巫蛊之祸,已害死太多人。这种无凭无据、无征无兆之‘迹’,自然不能再为人把柄,拿出来害人。”
张贺赞道:“病已做的很对!”因又说:“病已‘初时’这么想,那‘今时’呢?”
刘病已不解,略皱了皱眉,问:“病已不明白……”
“病已有仁者之风,若当年储位传之戾太,病已今日……恐大有作为。”
张贺原就为戾太府上家臣,言语之间自然偏向戾太一脉,况病已又是此种身份,此时四下无外人,他说话也便不顾避忌了。
刘病已却是大大地骇了一跳:“张大人此言不可出。”
“老夫只向皇曾孙出,”便手指屋门,道,“走出了这道门,老夫抵死不会再吐一言!”因叹:“唉,皇曾孙亦是可怜……”
最后那一句便勾起了病已伤心之事,他觉可怜的并非失了天下人奔而争之的皇权御座,而是……他失了母亲,失了一家和乐幸福的童年。
这种失去,永生不会再来。
也永远无法弥补。
翁须,翁须……
他是翁须王氏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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