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吃过呢!”敬武嘟着嘴,想好好儿显摆一番。忽觉哪里不太对劲呢,因问:“甜酿饼是母后爱吃的?”
“是呀,”刘奭笑笑,说,“母后最擅做甜酿饼,也爱吃,君父龙潜时,母后早在家素手为父皇做,父皇爱极了母后的手艺。”
“后来吶?”敬武眨巴着眼睛,凡听说起母后与父皇的事,她便极期待。毕竟那一程,她并未参与过,而母后的温柔慈爱,她也并未贴近过,只在众人的言辞间感受过。
此时乍听兄长提及,她便巴巴地盼着兄长能再说多点。
敬武怪可怜的。
刘奭宠溺地摸摸敬武的头。然后拖了个小马扎来,拉敬武坐下,耐心地给敬武说起从前之事。
便说到了这桂花甜酿饼,敬武不觉多问了一句:“进了宫母后也给父皇做么?也毕竟只能秋一季吃啦,毕竟秋桂长成还需要时节。”
敬武那么聪明,小小儿的,便有了心眼。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她想从兄长的口里,悄悄探到她要的答案reads;上清之云。
刘奭笑着告诉她:“进宫之后,母后便想下厨也是不成啦,多少双眼睛瞧着吶,父皇也不想母后授人以柄,便是再要吃,也不舍得母后下厨。母后与父皇鹣鲽情深,因为着父皇想,便手把手教大家伙儿这桂花甜酿饼的制法,也在椒房殿设下小厨房,偶背着人时,母后也是会做的,以解父皇之馋瘾。”
敬武低头深忖。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便抓住了极关键一言,问她兄长:“兄长,这么说来,这桂花甜酿饼非宫之物,只椒房殿的人才会制?旁人是不能会的?”
刘奭未觉这丫头问的异样,便笑嘻嘻回她道:“是呀,桂花甜酿饼是父皇与母后在宫外时爱吃之物,后来母后传与椒房殿诸人,别宫是无人会做的。”
敬武一愣,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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