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慌急说道:“你敢这么做,太哥哥一定剁了你的手!啊不,剁一只不解恨,一双奉陪!啊……有事好商量哇……何必这样……那个……哎我刚学会做桂甜酿饼……陛下可爱吃……手没了就不能做啦,就没借口吸引陛下注意、没借口‘骗’陛下过上林苑……你、你……霍成君便、便见不到陛下啦!永、生、永、世,见不到陛下啦!”
“……”霍成君拖了她的手去:“谁说……要剁你的手来着??”便沾了红泥,一个印摁下去,帛布透了个底儿……
“这……”敬武翻了翻眼睛:“这就完啦?”刚才白吼了……
“过来!再借你的手一用,写个条儿给陛下,教他来昭台宫尝你做的饼,我今日——一定要见陛下!”
看她这决心坚韧的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急要见陛下是为了告御状呢!敬武晃过了这么个心思,便拿住不放了,心猜着难不成霍成君真要告御状翻案?听说当年霍氏被族灭,是因谋反案,若这铁板钉钉的案真被翻出了“内情”,要告御状也是说得过去的。
“陛下不会来的……”
“不会,我都计划好了,凭你的身份,你叫他来,他一定来。”
敬武只觉眼前这人忒奇怪,她凭啥有这样的自信?她不知自个儿见弃君王多年么?陛下才不会拿正眼看顾这个公主一下!
敬武好心提醒道:“我是母后最小的孩,我的出生,克死了母后,父皇因这事深恨我,这么多年将我弃于长安街隅不顾,他根本不在乎我死活,更不会因为我的一封帛书而纡尊降贵来昭台宫探我……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啦。”
“哦?”霍成君不为所动:“敬武公主?”
“是了,是我。”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打赌?”她打过人从没打过赌啊……
“赌你父皇必来!要不要试试?这样吧,我们也不必拐这些弯了!”霍成君减了好些繁琐细节,直入主题:“本打算让你做那个什么饼的……托地宫下某个人的福,引你父皇过昭台宫来,我与他见上一见。但目下看,也是不必这么繁琐了,干脆你我都摁血书,我言称要杀了你,你摁指印求救,试你父皇会否因为你而孤身犯险入我昭台来,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