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君被吓了一跳:“怎么啦?”
他不说话了。
“病已,会不会有点冷呀?给你煮碗姜汤?”
他看了一眼庑廊外潺潺落下的雨滴,尚有一点理智,说道:“平君,去给我拿件蓑衣吧,顺便将笠帽也带上。”
“你要回去啦?”许平君有些犹疑,因看庑廊外绵绵不断的落雨,说道:“这雨停还要一会儿时间呢,病已不着急,你先坐坐吧,待雨停了再走。”
见刘病已脸色不太好,许平君也不再多问,回身便进屋去拿蓑衣笠帽,待她出来时,刘病已已不见了踪影。
她站在庑廊下,望檐下漏雨滴答,天地茫茫混沌一片……
忽觉怅然若失。
这之后,病已再也没来找过她。她原是平静一片的,这会儿却觉不对劲了,心仿佛被生揪着,酸酸的,胀胀的,极难受。
偶尔想起病已,会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漫天席卷来,心好像缺了一块儿,怎样也圆不满。
病已此时竟在做些甚么呢?
半大的小有了自己的心思,竟也会盘磨了,张夫人正为这事犯愁呢。这傻小竟有一日来寻她,恳求她圆融许平君许人之事。问半晌这小才说出自己心事来,哎!张夫人狠拍一下大腿,这可怎好呢!
便劝着刘病已:“平君之事,已是无可挽回了,病已莫急,我与你张伯伯这两年便好好物色,一定为你说个好姑娘。”
这刘病已是个直心倔的,因说:“病已有了这心思,便是再也不肯改的了。病已自幼孤苦,无人可求,所能想及求恳之人,只有张伯伯与张伯母,望伯母帮帮病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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