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回避。
许平君这几日过得也极不安稳,她似乎每天都在盼病已来,却又怕病已来,她怕面对病已。这男孩日渐长大,不知为甚么,他身上笼罩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让人近之便心跳噗噗。
她在庑廊下好没劲地裁描鞋样,做做又停停,毫无心思,正支手想心事吶,小丫头艾小妍从外头“跳”了进来,有些慌急:“平君,平君!你可知道病已最近如何啦?听说被差出了京畿,也不知是否做错了事呢!”
许平君一急,慌立起来,道:“怎么回事?”
“病已要走啦,离开长安!听说是得罪了朝显贵,被人排挤,这才远出京畿呢!”
“甚么时候走?”许平君皱了皱眉。这些个朝权势倾轧之事,她并不是很懂,也不知在刘病已身上到底发生了甚么,她目下所能关心的只是,病已什么时候会离开。
不问因,不问源,只问结果。
“病已还在张府呢,马上要启程啦!彭祖他们都在,平君,我便是来告诉你的,怕你蒙了鼓里,待病已离去了才知道!走罢……咱们去送送病已?”
“哎……好嘞……待我收拾收拾。”她便开始拾掇她满杌的鞋样,一时便也收拾不了,慌乱之,弄得更乱了。
艾小妍拉着她:“好啦好啦,平君,咱们快走罢!回来再收拾这些个劳什!哎平君……我总觉病已像是要躲着你,你……跟他到底怎么啦?”
躲着她……?
许平君反应未及,已被艾小妍拖出了老远。
入得张府,所见并不是许平君先前所想为病已饯别之景,反倒一片鸡飞狗跳,好不慌乱。她一惊,心想这是怎啦,跟山匪来劫似的?
艾小妍咋咋呼呼地打探,这才知道皇曾孙不见了!连张贺也不知刘病已去向!幸好这时遇见了彭祖,才从彭祖口知道事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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