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刘奭有些焦急。
看来皇帝是铁了心今儿要揭开事情真相了。他既言之凿凿口称思儿并非许皇后所出,那必是真的了。这一点,自打从皇帝口表露后,刘奭便从未怀疑,但他满以为,皇家爱面儿,君王饰讳,父皇必定不会当众揭丑的。
他毕竟稚嫩,算错了帝王的心思。
……要不然,女医淳于衍也不会在今时今地出现。
皇帝想将故事说完。这能使他不必掣肘于霍成君那个疯。
但霍成君明显已经感觉不对劲了:“陛下,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指着女医淳于衍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皇帝说道:“你不是说朕扯谎骗你么?朕告诉你,骗你,朕半点儿不屑。你也不配。”皇帝果然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心思皆往深了藏,那面儿上,是半点也不露痕迹的。他又说道:“你不信朕深厌恶的公主是你的女儿,朕便非要将真相告知你。今日朕将‘证人’也寻来了,由不得你不信,有甚么话,你都可以问你这位‘故人’。”
“哼……她?她能知道甚么?”霍成君终于又有了几分当年倨傲的样,不屑地指着淳于衍说道。
皇帝刚想回应霍成君,却忽然想起淳于衍是许皇后生产之际,片刻不离身服侍在侧的人,不由再想起故皇后,悲从来……
他便不做声了,有些哀伤地闭上了眼睛。
淳于衍走上前一步,看着霍成君,说道:
“婢淳于衍,能知——公主敬武,非许皇后所出,而是,废后霍成君之女。”
霍成君涨红了脸,狠指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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