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您怎么完全不替咱们成君着想呢!”
“老夫又怎么了?”
霍显眼见霍光逐步要上套了,便多磨时间,赔笑道:“若这刘……刘病已做了皇帝,你可替咱们成君想想?”
“老夫喜欢你有话直言。”霍光有些没耐性。
“我绕弯么?还是老爷故意不接我这茬呢?”霍显推了盏茶至霍光跟前,殷勤说道:“昔日凤儿做了皇后,让上官桀那老匹夫好一阵得意!老爷难道不想我霍家女儿有朝一日也能登上后位,彰显皇恩么?那时老爷非但位极人臣,还是外戚,多少的威风!”
霍光果然不接她这茬,乜一眼道:“自古外戚有多少落个善终的?”
霍显一愣,随之道:“老爷,您能往好里想么!哪有人这般咒自己的!”
“不是老夫不知忌讳,嘴损,只是……”霍光捋须,少忖一会儿道:“那刘病已按理说也年及弱冠,哪有不娶亲之理?说不好,娃儿都三五个啦!”
霍显听他这么说,一时也傻眼了,娶亲事小,有娃儿才事大呢!有嫡有长,将来女儿成君即便真嫁了刘病已,生了皇也落不了好处呀!
她转了转眼珠,又稳了下来:“那也不妨事,给他些甜头,教那小停妻再娶便是。”
霍光见她愈说愈不像样,也不大愿意搭理,随口一说:“那也不像话。再说,成君是凤儿的姨姨,凤儿又是孝昭皇帝的皇后,成君若再为当朝皇后,那辈分儿可乱成什么样啦?不妥,不妥的。”
霍显撇了撇嘴:“我总有法,万事办的妥妥当当。老爷且看罢。”
霍光起身进了内书房,只当他这位夫人在做梦,梦过了人也便醒了。
元平元年七月,更始帝王不久的汉室朝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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