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君看着皇帝的一举一动,心溢满感动。
忽然,马车外传来莽夫的高声责骂声,言语粗鄙愤怒,不堪入耳。
车里的帝后相对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刘病已说道:“这等粗鄙之言,怎能入耳?随驾竟有这样的人,待揪了出来,定教他好看。”
皇帝最厌烦有人粗鄙庸俗,他虽不拘礼数,但更恶这些个打着“不拘礼数”幌却行为言谈可鄙、可恶之人。
许平君便更通透些,她想了想,说道:“陛下错了,随驾皆是识礼之人,那头吵嚷的莽夫,只怕是宫外的百姓。”
百姓有善人,自然也有恶人。
皇后说的也有道理。
刘病已看了一眼许平君,唇角勾起微微的笑意,宠溺道:“皇后聪敏。”
他便差人去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车外吵嚷的莽夫是临街的恶霸,原是因为一女行医救人,误诊了他府上夫人,害得夫人亡故。这恶霸偏说女医心术不正,要强娶了来做妾,“替天行道”。
皇帝听了差出去的人来禀,嗤笑道:“也是笑话,天下哪有这等道理!这女医医死了人,将她投官收监即可,哪有抢来做妾的道理?!心术不正之人是谁,只怕还需掂量。”
许平君轻附上君上的耳,小声道:“瞧来是个难,依我看,这莽夫定不是个好人!那么,他府上夫人到底是怎么亡故的呢?只怕还是个欺人的悬案。陛下索性好人做到底,给这女医翻个案,咱们也便不算白出宫来走这么一遭啦。”
皇帝想了想,说:“平君说的是,要究查这案,说难也不难。”
“陛下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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