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妍忽然灵光一闪,将与她同来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儿往前一推,向皇帝道:“老天也行方便,这下可不用愁,病已,让这女孩儿给平君瞧病吧。”
“这是……今日救下的那女医?”
艾小妍点头:“是啦!平君做的好事,自然惠及她自身!这女医岁数虽小,但医道了得!她感念咱夫人救了她,求我带她来亲跪夫人叩谢救命大恩!这下巧来,正好给夫人瞧病。”
听艾小妍这么说,皇帝也松了口气,让出一块地儿,将女医往前请了请:“那就请吧。”
女医离许平君床榻十步有余,只观之面色,便不再往前,却向边上皇帝与艾小妍福了福,向他们宽解道:“两位恩人请宽心,夫人许不是病呢,或是喜事。”
这两人正等着女医瞧完病再回复,没防女医瞧都没好好瞧,便说有可能是喜事,这两人不禁脱口而出:“此话怎讲?”
女医问道:“夫人几时起的热?”
皇帝配合回道:“这倒未注意,小热也瞧不出来,若不是夫人乏累至极,沾床便睡,我没探摸夫人额头,只怕此时都不知夫人发着热。”
女医想了想,又问:“夫人症状为何?食欲如何?”
“食欲不算好,但也不算坏,她饮食一向如此。”
“其他症状呢?”
“嗜睡……”皇帝想了想,说道:“近来特别爱睡,这次才出门没多久,一路上都犯困,一沾床便能睡着。”
女医心了然,说道:“未尝是病了,依我多年行医经验,夫人极有可能身怀有孕。女怀娠时,容易嗜睡,微微的发热也是常态,未必是病有热。”
望闻问切乃医者必备之技能,这女医不仅“望”了许平君的面色,更是“望”了刘病已待许氏的款款深情,这对夫妇如此恩爱呢!这两人瞧着岁数也不大,可能还是新婚……夫人若有孕,也合常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