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不会有事的。”
敬武抬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盯着他。
“殿下,太乃储君,陛下爱重,椒房殿又无,太这枚棋若不动,天下大好;若动,受益的,绝不会是椒房殿。”
“真的?”此一逻辑,若是换作平常,敬武早能想通了。但便是这种事涉太的危急关头,她脑乱似一团浆糊,半点不能想。
“没错,”他仍尝试着去为敬武分析,“现下椒房无,太殿下便是椒房殿最顺手的棋,保得太,椒房不费吹灰之力便保住了将来的荣华富贵,若储君易位,对椒房没有半点好处。”
“她们犯不着这样铤而走险?”敬武接了话。
“是,如殿下之言。”
“那我接下来要怎样做?”
“防椒房殿,椒房那边需稳住,毋打草惊蛇。陛下那边……公主若愿意说,不妨去找君上。”
“不能的……”敬武显得很为难:“父皇不会相信我……”
“我……”
他顿了顿,终于还是噎住。
他能。其实他能。只要是他在君前说的话,陛下都会相信。
可现在还不是向敬武摊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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