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样的日会很长久。
但我没机会了。
回头,他紧紧跟在后面,长安遥夜,漫天星辉。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儿时的我们那样。
兄长开始变得心事重重。
建章宫仍然是欢迎我的,建章宫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每时进谒,兄长总是很高兴地迎上来:“思儿,不必多礼。”
我尚未施礼,兄长已经阻下。
他仍然待我那么好。
可他现在是皇帝啦,不再是从前的太。
君父教过我,在其位,谋其政。兄长成了皇帝,他就必须去做许多皇帝该做的事。
我不喜兄长皱眉的样,终于有一天,我问他:“兄长,你在想什么呢?”
他叹息。并不说话。
我再问,他才答:“思儿,匈奴那边出了事,群臣进谏,朕不得不理。”
“那就理吧,”我望着兄长,懵懂说道,“君父希望兄长做个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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