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可要看清楚咯!这青帮‘大’字辈门生帖,我小师弟的姓氏名讳,籍贯生辰,家氏先祖,什么都有了!我这小师弟,虽然还未过香堂,拜老头,现在也有资格做你们的师祖公!”
“老香长,你怎么来了?!”在场除了那个白人,大老板和其他人尽数站起身来,面色极是端敬。
秦绍楠走过来,把两张帖递给了大老板,一抱拳道:“大龙头,这是我和我小师弟的门生帖,你们看看吧。
“我和我小师弟,皆是青帮前二十四字辈‘大’字辈弟,我的师傅、也即我拜的老头,就是民国大木匠、青帮‘理’字辈长老马履宗!”
大老板接过两张帖,看了看,又望着秦绍楠,已是瞠目结舌,良久在秦绍楠面前单腿一跪,拱手一拜:“老香长,这事你可把我们瞒得紧!没想到你竟然是咱‘大’字辈师祖公啊!”
随着他这一拜,满堂其他华人,除了那个长衫老者,尽数拜了下去,一时间“师祖公”称呼响遍满室。
“香长?!”厉凌和桐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原来三师兄竟然是海外洪门的高层啊!
这个三师兄,低调了一辈,对同门人隐瞒了辈分,对自家人却隐瞒了身份!
“都是同门袍哥,大伙都起来吧!”秦绍楠把大老板扶起来,“老秦我虽然足不出纽约,但我是晓得的,现在的江湖,辈分这东西不值钱了,现在,票才是扛把,才是王道。
“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老秦做了几十年的香长,但只有祭祀礼、恳亲会或是内八堂执事开香堂时我才来一趟,我就是一个不管事的老家伙,所以,我也不想把辈分这事抖出来,免得你们不便排位。
“只是,我没想到,我在纽约普纳尔山谷里过着半隐居的日,几乎不再涉足江湖世事,结果今天发现被自家人给杠上了。
“大伙如果还看得起我老秦,就卖我一个面,把我师姑和那个小妹放了,如果我老秦有什么得罪之处,赶明儿我到旧金山去找老山主、开香堂亲自赔罪,如何?”
“老香长,您这是哪里话!要说,还是小洛今天我瞎了眼啦!”大老板站起身来,扶着秦绍楠的双手,面上一阵愧色,
“还别说您可是活化石、大字辈师祖公了,光是两任老山主推举您连坐了三十年的香长,咱们这些后辈晚生也得对您老顶礼膜拜啊!
“今天这事,我要知道那两个师奶奶是您身边的人,我就是吃了豹胆也不敢把她们弄到这来!”说到这里,他转身望着那长衫老者:“千山,你赶紧去把那两个师奶奶带到这里来,我要当众向她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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