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家里弟弟妹妹不少,他也不会轻视什么的,只是把哥哥当弟弟,感觉很怪异。
各地的官话,居然差不多,或许在始皇统一度量衡货币字的时候,把语言也给整治了一番,前世的哥们儿四川话可不是这味儿。
“每年过年的时候,我就孤零零一个人回家。”赵满不由叹口气:“姨娘陪着父亲在汝南过年,我也不知这地方有啥好的。”
赵云心里暗笑,老爷看来早就和袁家卯上了,在做无声的反击呢。
“不过,别指望我啊,”赵满双手连摇,差点儿人都从马上摔下来:“每次我都跟商队一起回益州的。”
“陆地上还好一点,就是马车一直坐着屁股疼。到了秭归就坐船,那船慢腾腾的,每天也就走二三十里路。”
“来的时候可快了,比坐马车还快。顺风顺水,从巴郡到南郡,两三天也就到了。”
“对汝南周围的路线,我还是很熟悉的。别看那一片山影很近,望山跑死马,过去还有五十里。”
“这一路到处都是山,到了湖阳才一马平川,可那也快到襄阳了。”
一路上他还是像前几天一样,嘴巴没有一刻停息的时候。赵云也不嫌烦,还能从他的话里了解一些东西,时而还发问。
尽管是丘陵地区,沿途都是汝水、淮水、淯水、沔水流域,水资源丰富,农作物一般都是水稻。
此时农历五月,稻田里的水稻早就扎下了根,开始拔节。
说实话,在这个时空里,赵云对水稻的生长周期不甚了解,就是在另一个时空,他长期生活在北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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