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慈这一派别里规矩很严格,徒弟没有质疑师傅的权利,是以他的徒弟们一个个平日里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师父被开革。
方士可是个好职业,在任何地方,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看到了都顶礼膜拜,而左慈名噪一时,被称为左仙翁。
如果师父除名,那就甭想在方士圈里混了,还没有人能不给自己师父面。
“旋儿,你也不小了。”看着自己的侄,左慈满脸无奈:“今后你一定要少说多看多听多想,切莫张嘴而出。”
“你等也是一样,今后要出师了,慎于言而敏于行,言多必失。”
“方士的名声不容任何人破坏,要因为你等一句话让别人对方士不敬,那就百死莫赎。”
“喏!”一干弟赶紧躬身施礼。
“叔父,你不是说师叔他住在这里吗?”左旋平素见师兄们对自己不错,赶紧解围:“我们都到这里了,咋还不出来迎接呢?”
“你师叔醉心于丹道,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左慈摇摇头:“我们这一脉的祖师爷,出自鬼谷门下,这就是祖师爷的手迹。”
山谷看上去很狭小,里面别有洞天,就像一个葫芦一样,山谷就是个大肚。
一条小溪流水潺潺,溪边的道路勉强能容马车进去。
光线不好,大家都从车里出来了,车夫也小心地赶着马车,生怕掉到溪里。
其实溪水并不深,水质清冽,完全能看到水底,但车掉进去总归很麻烦不是?
长春观是世人的叫法,就四间茅草屋,不时有水珠从上面滴落打在屋顶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尔等何人,来我长春观有何事?”看到左慈一行,坐在门口的童不以为然。
长春观不是没生意,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请观主出马,起价都是一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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