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带着蔡家的人找寻到水贼的老窝,一举复仇。
人到年,陈老三一般不再出门,除非是给到十金以上,否则他的儿徒弟一大堆,已经用不着亲自出马。
望着水洼里的积水,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飞舞嗡嗡嗡叫着,他精神有些恍惚。
儿时,陈家还是蒯家的部曲,他父亲水性不错,累累为蒯家立下汗马功劳。
后来,当时蒯家的家主大手一挥,准许陈家自立门户,还帮着建了户籍。
父亲陈伯劳累了一辈,去世的时候老是说自己的胳膊肘抬不起来,医生说就是因为长期泡在水里邪气入侵。
要不然,正当年的陈老三是不会急流勇退,还要继续行船。
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在水里淹死的,父亲小时候根本就不让他沾水,只能有机会就盯着水洼,池塘,看着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
有些人的本领是天生的,他十四岁第一次操舟,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领悟力。
陈老三招呼着自家孙回去,蹲在地上久了膝盖酸疼,难道也是邪气入侵?
“三哥,没出去?”一个人远远地高叫着。
“是杜七呀,我就让富贵他们去玩儿玩儿,老啦,干不动咯。”陈老三在别人面前,不会表现出自己的软弱,轻快地站了起来。
富贵是他的唯一的儿,婆娘在生下孩以后不久就没了,从小带着孩在身边,水性比自己和他爷爷都好。
三辈人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将来陈家能有自己的一艘船,哪怕是一扁舟也好。
“江陵城里,谁不知道您就是我们当的这个!”杜七翘起大拇指:“没您技术好水性好,请我的人也不多,今后有活别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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