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赵云在一旁把张郃拽起来,悄声在他耳边说道:“虎哥,你在我父亲他们跟前就是这印象?”
“四叔,能不能别揭人家的短?”张郃不依了:“不就是骗您导引术吗?至今还拿来说事。大伯,你也不管管四叔!”
赵云很是羡慕,貌似虎哥比自己更能得到父亲和自家二叔的青睐。
瞧着他们打成一团的样,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或许是自己始终没有融入进家庭里面?当然,虎哥从小和商队一起走南闯北是主因。
“云儿,亲家翁呢?”赵二爷拉过侄轻声说:“人家是天下名仕,怎么不第一个介绍?”
“您这就错怪我了,”赵云苦笑道:“老爷心里有气,直接跑书院没过来。”
“琰儿呢?”赵孟一直在听着两人的对话,他也感觉对不起蔡家,武者的感官本身就比一般人敏锐:“你可不能对不起孩。”
“爸,哪能呢?”赵云摇摇头:“刚才从侧门直接到后院,她首先必须要去见母亲。”
女性是不能走门的,除非身上有诰命,否则谁都不行。
一群人浩浩荡荡开进了赵孟的书房,由于涉及到一些机密,今天外面站岗放哨的人更多。
“二弟,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赵孟和自家二弟相视一震,里面全部是喜悦。
“大哥,我骗谁都不能骗您哪!”张世平有些好笑,大哥还是这么较真。
“大伯,我们在云弟说的那个叫美洲的地方,亲眼所见。”张郃忙接话,又扭头问道:“云弟,当地人如何不知那里叫美洲?”
“云从古籍上看到的,”赵云镇定自若:“上古先贤们规定的,我们脚下的土地叫亚洲,葱岭以西是欧洲,大食以南是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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