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闻言,随意瞥了一眼,自顾又打起拳来,他一直想把前世看到的武学融合进来,昨天和张飞的交手,又多了一些想法。
上一辈,他对练武或者强身健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来奇怪,曾经见过的武功招式,不管是西洋拳还是跆拳道、泰拳,如今都历历在目。
“何必龙出手?”张郃好像发现了点什么,轻笑道:“翼德,我们切磋一番!”
“你行吗?”张飞满脸狐疑:“昨日在包厢里你可没讨到好。”
“大伯曾经告诫我,武器不过是拳术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张郃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自说自话:“郃曾不以为然。”
“年里,多少次浴血奋战,都是仗着手之枪,能一击致命,何苦用拳脚?”
“然则与龙重逢以来,无时无刻不感觉他的武艺早就在我等前面,难以望其项背。”
“毫不谦虚地说,郃的枪术招招致命,却不是生疏的拳脚所能比拟的。”
尽管在童渊这等大家眼里,他的枪法破绽百出,可面对同级对手,张郃有信心至少不落下风。生死相拼,自己胜利的层面较大。
说罢,他一枪在手,气势忽变,在张飞眼里就像一条伺机出击的毒蛇,那感觉十分难受,让他不得不摆了个防守的姿势。
昨天失败以后,他想了很多,要扳回颜面倒在其次,对戏韵张飞势在必得。
败军之将,却不好意思说这话,最麻烦的是不知道找谁当媒人。
越防守越难受,张飞不由大吼一声抢先出枪,让在沉思武艺的赵云都惊醒过来。
“来得好!”张郃呵呵大笑:“你的力气很大吗?昨天显摆也就罢了,今日还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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