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修炼过导引术,声音时断时续,草原上的风不小,从赵念真所在的草丛吹向东北方,呼呼作响。
“哈哈,当年大哥不想和你们鲜卑人引起争执,”赵银龙的声音依然豪迈:“你侥幸逃得一条狗命,不去珍惜,要让他亲自来取吗?”
父亲和自己在一起,经常都给自己讲故事,真定赵家的商队,足迹走遍了整个大漠。
那个素未谋面的大伯,在父亲的描述,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曾经在贺兰山下,拼着自己受伤,掩护着父亲,要不然就没有后来的自己。
当年的事情,父亲和赵念真讲过,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那时的鲜卑人没有统一草原,檀石槐是一个勇猛的部落首领,图斥赫只是他手下一个比较出色的亲卫而已。
那时候的鲜卑人很穷,他们很想得到赵家的粮食,却不想给出任何报酬。
不管在草原还是原,拳头就是硬道理,成长的鲜卑部落,并不想屠灭商队,不然他们会面临大汉朝与匈奴人的双重打击。
大汉辽西太守赵苞,是宦官赵忠的从兄,对深宫的那位毫不感冒,却对任何胡人绝不留情,是一位铁硬的人物,檀石槐惹不起。
是以双方提出以武力决定粮食的归属,赵孟身先士卒,一个人连挑鲜卑十勇士。
至于这个图斥赫,连名字都没怎么让人记住,不过是其之一。
打那以后,真定赵家在鲜卑人的地盘上通行无阻,直到檀石槐统一草原。
图斥赫又惊又怒,不给赵银龙等人任何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