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然你认识高顺,把他找过来。”丁原接着吩咐:“此人是否有从军的经历?”
“大人。我那同乡分属河内郡。”郝萌挠挠头:“你看?”
“无妨,”丁原霸气地一挥手:“河内郡那边,本官自去交接,你先和他说好。是否愿来我并州军,今后我等将不停征战!”
要打仗啦?士卒们的眼里都冒出了绿光。战争意味着要死人,也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该死卵巢天不死万万年,并州军的成员,除了郝萌等少数几个将领。都来自并州北部。
像张辽这么大的孩都在战场上拼杀过,何况活下来的劲卒?几乎每一个手上都有好几条胡人的性命。
丁原此刻忽然想起,外甥赵云在和自己说起这些人的时候,没有说是否并州军的人,只是告诉自己,这些人挺不错而已。
原来是自己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这事儿和赵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官没上任之前,”丁原马上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曾有人告之汝等姓名,言及都乃俊杰,吾当重用。”
原来如此!
“大人。不知是何人所言?”第一个被叫名字的张辽本身就是一个孩,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忍不住发问。
“赵云,”丁原叹息道:“惜乎他太忙,不然真可与你等见上一面。”
“真定赵龙吗?”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问道。
“正是!”丁原抬眼一看,此人比自己搞了约莫半个头,虎背熊腰。
他禁不住问道:“汝乃何人,怎知赵云?”
“原吕布!”那人不咸不淡地说道:“他师父和我师父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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