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初冬,分外寒冷。一个个胡人都把自己裹在动物皮内。眼看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下雪,寒冬是草原的天敌,在冬天他们什么都不做猫冬。
此代根赤,是娜吉的母亲招赘后改名的。以前叫啥名字已经被人忘了。
今天,他不顾寒冷站在屋外强装笑脸,把临近部落首领们迎进自己的家。
大辽河边上,根赤与阿基部落,逐步从帐篷向土起瓦盖的房屋过度,其他三个部落,只是少量的贵族拥有漂亮的大房。
“老根赤,我们一晃都快五年没见面了吧。”乌赫势力最大,他最先开口:“一家有女百家求啊,我们的主人公娜吉如何不出来见客?”
骨松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啥德行。他仗着外祖父家是部落的贵族,勉强能与哥哥兀立图抗衡,但逐渐长起来的兄弟还有四五个也快成年。
“父亲,娜吉从小乖巧,这种场合她不适应的。”骨松赶紧接话,生怕乌赫看到长大的娜吉又起了别样心思。
“不出来不行啊,”那延在一旁起哄:“今后我总不能不知道自己儿媳长啥样吧。”
“那延叔叔是不是说得太早了?”咎曼抢白:“次次青巴都没有赢过我吧。”
“我又啥时候输过?”青巴翻了个白眼:“从小到大,都在让着你,你还真以为能打过我?不忍心对你下死手而已。”
胡人没有汉人那么多的规矩,只要你实力够大。你想说啥就说啥,不服干就是。
当然,也有个尊卑长幼,只不过双方的父亲都在暗默许。谁都对财力雄厚的根赤部落垂涎三尺,恨不得马上就能吞并。
乌赫看了看一直没做声的大儿,因为他母亲去世得早,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靠着胯下马掌刀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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