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没有穿衣服。就腰间一点遮羞布。屋里虽然生着火,还是很冷,壮年人身上不由自主颤抖着。
“虎叔!”少年人一见面,喜不自胜叫了起来。
哦,他们还是旧识?旁边观看的高句丽贵族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只有这些熟人之间的争斗才更有趣,两人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你!”虎叔的脸上扭曲起来。
他原本是大辽河边的一个普通庄户,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夏天的时候,就拼命耕作,冬天来了。就开始猫冬,以待来年春暖花开。
前年,村里的蚱蜢老汉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一个少年人回来,他身强力壮,看上去比一般的汉人少年都要壮实不少。
不过,这孩生得确实太难看了,额头上生了一个大肉瘤,嘴唇厚厚的,看上去面目可憎,一带回来就有人劝蚱蜢老汉把孩丢了。
那老汉一辈都没有讨过老婆。平日里靠上山采药换一些钱粮度日。
在他心里,这孩虽丑,却是自己唯一的孩。
天天都有人前去劝说,认为这孩不详。会给村里带来灾难。
憋急眼了,蚱蜢老汉丢了一句话:“老好不容易在虎口里抢了这么一个儿回来,谁要再给老提,红刀进白刀出。”
从此,这爷俩好像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再和他们说上一句话。
尤为恐怖的时。被蚱蜢老汉叫做丑娃的孩,额头上的肉瘤时不时流一些黄色的水出来,有时还是脓血,隔老远就能闻到臭味。
不出村民所料,丑娃真是一个灾星,他给村里果然带来了灾难。
首当其冲的,就是蚱蜢老汉,上山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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