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高,公孙伯圭还是有本事的。”大人又叹了一口气:“赵校尉那里,每天的例行巡逻他都自告奋勇去,这么冷的天,你和我敢去吗?”
“不要说遇到胡人,就是风卷起地上的积雪,也把人给冻僵。”
他叫郭勋,是幽州的刺史,在历史上唯一出场的一次,就是原本轨迹。二张叛乱,他和一个叫刘卫的郡守被杀掉。
本身就是宦官集团的一员,在京城也是叫得响名气的,到鸿都门学镀镀金,直接被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刺史,心里有些窝火。
没办法,宦官里面有权有势的大有人在,他自己的靠山并不太强硬,根本就无法与张让、赵忠抗衡。好地方哪轮得到自己?
庆高性卫,是他在鸿都门学的同窗,在学校里经常会想一些别出心裁的好主意,被人誉为小张良。可赵孟连他的面都不见。要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但人家本身就是此次北征的主帅,护鲜卑校尉更是两千石官员,哪怕是武将,也好过他这目前还没有任何品级的幕僚。
来幽州之前。两人都想着大干一场。到地头一看就傻眼了,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管你是哪个宦官的亲戚眷,有本事就服你。没本事靠边站。
州治在蓟县,挨着涿县,平时没少和公孙瓒打交道,哪怕就是一个县令,也根本就不把刺史放在眼里,更遑论狗屁幕僚。
“哼,天这么冷,胡人才不敢出来呢。”庆高脸上恨恨然:“不过是在赵孟面前博些好印象,今后好加官晋级而已。”
郭勋没有接话,心里已经把这个同窗贬到了不可沾惹的对象之一。当时在雒阳,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根本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角色呢?
他可是心里打定主意,眼看赵孟的靠山比自己的硬实得多,坐在家里就能封侯,没上战场身上多了个两千石官员的身份。
要是表现出色,说不定就能进入他的法眼,自己从此以后也能平步青云,多的不说,太守总得捞一个到手吧,不过那两千万钱哪儿去弄呢?
公孙瓒他们此行,并没有以往的顺利,今天的风太大了。刚跑出营门一里多路,一个兄弟竟然被风刮得迷住了眼睛,一个倒栽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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