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骨松几步蹿到了里面,看见石门上有一个凸出的部位,他心跳得更厉害,使劲按了上去,只听扎扎声响,那断龙石轰然落下,四周突然暗了下来。
里面虽然遮天蔽日,骨松却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了悬起来的心。
“首领,慕容部的人不就出不来了?”合都说完,都想抽自己的嘴巴。
既然自己两人逃离生天,管别人干什么?甚至首领的亲随都在里面。
想到这里,他心一凛,要再这么愚蠢下去,自己会不会被舍弃?赶紧默默在前面带路。
城堡门前,那从里面推开的大门露出黑魆魆的洞口,赵云还有时间观察一下,城门上方是否有机关譬如断龙石之类,还好,啥都没有。
估计慕容部也是自大惯了,在草原上真还没有一个部族能在高端武力上和他们抗衡。
也不是他们自吹,就是强大如鲜卑之王檀石槐,身边或许招揽有几个修习过导引术的原人士,却不可能有自家人这么厉害。
“狗贼,拿命来!”张飞的心里在滴血,看到根基大叔胸前插满了箭,怒目圆睁。
别说他的人,就是身下的马都被射成了刺猬。善良的老人,临死前还艰难地想用孱弱的身躯护住马头,从他微张开想要合拢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
就是这个老人,当初刚到根赤部,不少姑娘整天在他房间四周顶着寒风逗留,他自告奋勇前来当媒人,才知道了实际情况。
还是这个老人,明白张飞的婚姻之后,笑骂着把围困的姑娘们赶走,对一些劝说不走的女郎,也只好摇头苦笑。
更是这个老人,告诉了好多草原上的习俗,在赵家军掌控几个鲜卑部族的时候,默默无闻却承担了最繁琐的工作。
这一刻,张翼德简直睚眦欲裂,抢先跑到前面,顶着一大团箭簇,看上去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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