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担心后面要来救援郝萌的人么?”吕布又不是傻,他眉头一扬:“这样吧,你就在此地等候,让他们别去了,打道回府!”
说完,头也不回,带着队伍就往西北方向驰去。
丁原在派人以前有过考量,尽管他对并州军的战力感到很自信,却又不得不防范于未然,多派一些人总是好的,万一和鲜卑人相遇,逃跑的几率大大增加。
草原上的冬天,并没有皑皑白雪,漫天的雪花到了地面,不一会儿就连印迹都没留下,土地沙化严重。
不要说小小的一场雪,就是像沿海一带的瓢泼大雨,可能下得太猛,能冲走一些地面的细沙,往低处汇集。
等到雨过天晴,地面上还是和没下过雨一样,风一吹,沙粒随风飞舞。
也曾听下面的士卒们讲过漠北的情形,但郝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恶劣的天气。
大家深入草原已经十多天了。
每天晚上,都要找一个背风的沙丘安歇。第一天晚上是最恐怖的一晚,众人被沙土给埋了起来,差点儿把人都给吹走。
天明的时候才发现,人员一个都没减少,可马匹却走失了十多匹。
在河内的并州军,算是下了血本才凑了这么多的马,算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打那以后,大家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派人守夜,白天的时候,守夜人在马上囫囵打个盹。
正好,缺失的马匹,可以让晚上守夜的兄弟和别人共乘,还能不掉下马来。
“陈三,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曹性很渴,解开水壶,把水在嘴巴上溅了溅,又恋恋不舍地把塞塞得紧紧的。
“曲长,小时候我们经常到这里,没有记错。”陈三昨晚在守夜,打着呵欠说道:“不过胡地河流随时都在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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