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家部曲,谁还有这么大本事?”赵云苦笑道:“所有的鲜卑人,连夜里放哨都不敢,怕他们发现不了敌情。”
赵孟老爷把部曲全部都收回去,哥仨一人身边就带了一百人,那是用来险境时逃命用的,可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太史慈也知道事不可为,双方都有雀蒙症的情况下,除非万不得已,发动夜袭真还不是个好主意。
他吃得太急,一块牛肉噎在喉咙里,也不管茶烫不烫,一口气喝下去。
“翼德那小你派出去也好,粗有细。”太史慈连着打了两个咯:“就是对士卒态度不好,这一点要不得。”
徐庶每天在一起真还没咋感觉,赵云心知肚明:“放心吧,他这次要是鲁莽行事,今后就没有带兵的机会。”
太史慈闻言,手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家伙好战如命,要不让他上阵,还不如杀了他。对了,他目前情况怎样?”
“目前?”徐庶不说话了,鼻孔里苦笑着。
“他想夜袭!”赵云有些期待:“这是张博推断出来的。”
“好小,真的有一套!”太史慈愣了片刻哈哈大笑:“我都想跑过去帮他那边了。”
没错,张飞就是准备夜袭,而且为了保密,事先谁都没告诉。
他不习惯野外睡觉,皮帽很大,盖住鼻眼睛,鼻孔里热气喷出去在帽檐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冰晶,摸上去冰冰凉。
营地里新建了几个营帐,士卒们刚好在换岗守夜。
他看到有一个营帐里露出亮光,爬起来连睡袋也不收拾在脸上搓了搓信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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